2009年7月20日 星期一
依然是朋友13
“是咯!害我吓得脸青唇白。” 我没有胡说,那次我的确被吓到半死。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那时不想让你看见我的样子。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不怕吗?” 他一面开车,一面说。
我心里还有个疑问,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才肯见我??
他似乎看穿我的心思,回答了我说不出口的疑问。
“其实,我本来就很想见你了。只是,我这个样子,怕见了你,你会避开我。可后来,紫萤来见我。其实那时候,我已经发现站在外面的你了。加上紫萤说你真的想见我,所以我就改变主意,回去找你了。说实在的,我当时还真的有点犹豫不决,怕你见了我会。。。”
“怎么会呢!你是我。。。”冲动,让我再次差点爆出天大的秘密。
“我是你什么?”
“嗯。。。你是我的。。。朋友嘛!”
“哦,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朋友啊!”他的语气似乎有点沮丧。
我有点惊讶,又有点错愣。难道他已知道我是他妹妹?可是,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呀!难不成,他恢复记忆了?
“喂!发什么呆呀!”他发现了我心不在焉。
“哦。。。没什么。。。”
“到了!”他的刹车技术真的是有待加强啊!
我望着家门口,似乎有些犹豫,甚至是懊悔,早知道就不答应让他来我家了。
胸口好闷,思绪好乱,他究竟是否恢复记忆?
可能是我多心,还是别想了。
“都十年了,你还是没改变到,依然是一副呆样子。呵呵。。。”
我听了,有些气。他分明就是在讥讽我。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我趁机反驳。
“好啦!我错,我错,你就别生气嘛!”他撒娇的样子还真恶心。
“谁说我生气了呀?生气会生皱纹的,我还很年轻呢!”
“哦!有人懂得爱美了唷!。”这是什么口气啊?
“女人爱美又不是罪,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这句金言可是紫萤的口头禅哦!
“我说,小姐啊!我已经把引擎关了那么久,你一点都不热吗?”
“哦。。。我不知道你已经把引擎关了。”想起来,我还真是呆。
“下车吧!”
我解开安全带,看了车门,走下车,往门口走去。。。
待续***
2008年12月30日 星期二
依然是朋友12
他的家具的摆设和十年前一样,没有变化,只是灰尘增加了许多。。。
他的家一样是那么大间,只是凌乱了许多。。。
以前,来他的家,是‘家常便饭’ 的事。
现在,好像有点不自在。。。
他端了一杯水,很有绅士风度地那到我的面前。
我也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杯子。
最讨厌寂静、沉默。
只好使用‘绝招’--傻笑。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感觉上,我和他的距离好像无形中多了一层隔膜。
在我不知所措的此刻,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几年,过得还好吧?”
“嗯。不错啦。只是你移民后我有点不习惯。上了公共汽车后,没有人问我‘今天还好吗?’ 。真的有点不习惯呢!呵呵。。。”
他听了,也随着我的笑声一起笑了。
“那你呢?去了加拿大,有没有看上那里的女孩子啊?”
“当然没有啦!那里的女孩子都很on的。。。” 他的语气有点害怕的感觉。
我听不懂。沉思了一下,脑袋本来不怎么聪明的我,还是不懂什么意思。
“什么是‘很on’?”
“你不知道啊?真单纯。on的意思是很开放!”
“噢。”
“你看你,十年了,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 很明显,他在嘲笑我。
我不甘示弱。
“你也不是好到那里去噢!还不是一样整天欺负我。。。”
“有吗?我几时欺负你,没证没据,冤枉啊!” 他还是一副老样子。像以前一样,那么喜欢和我顶嘴。
不过,在跟他吵架时,总会觉得暖暖的。
“好了啦!不跟你吵了。反正我们继续吵,也是我输的。。。”
“Ok,ok。不要生气了。带你去兜风,怎样?”
“好啊!等下。。。”
“什么事?”
“你有没有驾车护照的啊?刚刚看你的驾车技术,根本和紫萤没得比呢!一下子转弯,一下子煞车,都怕了你呢!紫萤的驾车技术超好的。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你打开眼界!”
“是啦是啦。不要拖拖拉拉的,到底要不要去兜风的?”
“我刚刚不是说好吗?”
“那上车吧!”
我们的感情,似乎有拉近了。
那层隔膜已经渐渐地消失了。
在哥哥的身边,有着说不出的安全感。
“不如去你家,怎样?” 他一上车,我都还没绑安全带,就开口说话了。
“我家?” 这下惨了,要是爸妈认出来怎么办?
不过,十八年的岁月都已经流逝了,爸妈应该是忘了吧?
“喂,你发什么呆啊?你来我家那么多次,而我一次都没去过,不公平叻!”
“好啦!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哥哥拿主意嘛!” 最后一句念得很小声。深怕被他听见。
“发什么神经啊?自己在那边喃喃自语的。。。”
他没加理会,只是专心地驾车。
“喂!你没去过,你知道怎么去的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始想起,他根本没去过我家。。。
“以前我们不是每天都搭同一辆公共汽车的吗?每次都是你先下车的啊!还有一次,你还在车上睡着了呢!” 他好像吃错药般,自己一面驾车,一面笑呵呵的。
待续***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依然是朋友11
“还好啦!” ^.^ 老实说,我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踢足球了。最后一次是和老爸一起踢的。结果,隔天老爸闹得腰酸背痛,就再也没有和我踢足球了。
难以想像一个五十来年的叔叔,和二十岁的女儿在草场上踢球的样子。
“大姐姐,不如你和我们来个比赛,好不好?” 长得像忠文的那男生说道。
“你们应该庆幸我今天穿裤。若我穿裙子,你们就没得和我较量了。” 我把包包交给紫萤后,便往草场跑去。
“袁慰晴!过分啊你!” 紫萤的冰淇淋还没吃完。
管她的。我去踢球了。
踢着球,怀念十年前的生活。
虽说我是个女孩子,但小时候的我,常常与男生一起踢球,打排球。
“大姐姐!小心!” 一阵喊叫声传入我的耳里。
机警的我,敏捷地一闪,足球正从我的左耳边‘擦肩而过’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若真的被球撞到,明天就会惹来佩妮的审问。
我反过头来。正想去拾球。
谁知,我好像慢了一拍,机会让那长得像忠文的男生给抢先了。
“谢谢你,大哥哥。。。” 我来不及反应。结果。。。
是他?
他的目光也往我的方向投来。
在次看见他的时候,突然会很珍惜这段短短的时间。
感觉全世界只剩下我和他两人。
他对我笑了笑,我偷偷地瞄了他一下,仔细地看,我这才发现,他的右脸颊有个小小的酒窝。
“有空吗?来我家坐坐吧!可是屋子不是很干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愣着,他在跟我说话吗?
紧张,兴奋,惊喜。种种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回头看紫萤一眼,发现她的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她走过来,把包包交回给我。
“你们慢慢地叙旧,我有事,先走了。” 她靠在我的耳边,小小声地说。
然后,就优雅地离开了。
“上车吧!”
噢,原来他有车噢。。。
我的脸红得耳根连耳根也在烧。
我,战战兢兢地上了他的的车。
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
依然是朋友10
紫萤已经步入书局了。我殷切希望现在与忠文说话的人是我,可是他都不肯见我。
紫萤和忠文在里面聊了几句。要是我有像<<十兄弟>>里的老二一样,拥有顺风耳的能力,那该有多好啊!我就可以听见他们现在在讲什么了。
约莫10分钟后,紫萤终于推开了门。
“怎样?顺利吗?” 我紧张地问到。
紫萤一脸开心的样子,还比着‘没问题’ 的手势。
“慰晴,你刚刚叫我‘假装买书’ ,所以我买了两本小说。。。”
“你是不是要我付啊?” 我好像又在多此一举,听紫萤这样的语气,当然是要和我‘算回’那笔帐啦!
“好啦!三十令吉。这可以了吧!” 其实那些书加起来,只不过是二十四令吉。
“不对!你对给了六令吉!呐!这六令吉你那回去吧!” 紫萤把六令吉推会给我。
“算了啦!不然,你拿这六令吉请我吃冰淇淋?” 我好久没吃冰淇淋了,尤其是草莓口味的,因为我最近很忙,没多余的时间让我享受冰淇淋的美味。
“也好。”
我坐在公园的石椅上,而紫萤去买冰淇淋。
一个足球滚到我的脚旁边。
“对不起,大姐姐。”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孩说到。
从表面上来看,这男孩应该是12或13岁吧!
我升出手,把球交了给那男孩。
男孩长得很像他。看到男孩天真的样子,让我不禁想起了他。
他的大好前途,全都被那无情的子弹给毁了。
如果不是那一枪,忠文的眼睛就会完好无损。
如果不是那一枪,说不定忠文现在已经在念大学,交女朋友了。
如果不是那一枪,忠文也不会闹得不想见我了。
如果让我遇见那冷血的枪手,我一定会狠狠地揍他一顿!
“哪!你要的冰淇淋。草莓口味的,还加了一些巧克力。” 一枝冰淇淋突然冒出来。
“噢!谢谢你。” 我从紫萤手上接过冰淇淋。我的视线依旧不离刚刚那男孩子。
“不是吧!难道你看上了那个比你小的男生啊?” 紫萤已经发现到了。
我一面吃冰淇淋,一面继续保持沉默。5分钟后,我站了起来。冰淇淋也早已吃完了。
“喂!你去哪里啊?我知道你吃东西的速度快,但我可还没吃完啊!”
我走向公园里的草场。
“不介意让我踢吗?” 我开口向那群男生要求到。
顿时觉得自己的脸皮好像厚了点。
“可以是可以。可是,大姐姐,你行的吗?” 那群的男生露出怀疑的眼神。
“你们一个两个小看我啊!告诉你们噢!我的哥哥可是足球高手呢!” 我并没撒谎,因为忠文的确是个足球高手。
“那好吧!” 男生把球交给我。
我对准龙门,举起右脚,准备踢过去。
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
依然是朋友9
“佩妮啊!邓秀茵和许友彬没出什么新书啦!我只是说说而已。” 紫萤边说边傻笑。
“不是,慰晴刚刚说忠文在书局上班,所以更该找机会去找他呀!不过先声明,我今天课后还得去上芭蕾舞班,没法和你一起去。对不起啊。T_T”
“没关系啦!佩妮,你放心好了,有我女超人在,谁都不敢欺负慰晴的。。。嘻嘻,开玩笑啦!” 紫萤应该去当综艺节目的主持人才对。
“我看是'吵人'吧!” 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近来难得的笑容。
“笑了!哈哈!慰晴笑了。”^ 口^
放学后
今天的我并没有搭公共汽车回家,而是乘坐紫萤豪华的汽车到书局去。
一路上,紫萤与我在商量‘剧情’ 。
“紫萤,等下你自己进去,我会在外面等你。记得你进去假装买了几本书,然后在付钱是,故意忘了拿东西。。。”
“然后假装说‘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你是不是叫忠文啊?’ 。然后再等他回答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再回答。。。” 紫萤未等我说完,便插嘴了。
“好啦好啦!你爱怎么演就怎么演。现在先专心驾你的宝贝车,坐在你旁边不是很有安全感叻!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发生车祸。。。嘻嘻。”
“袁慰晴!你的嘴巴是拿来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吗?” 紫萤那么生气也不奇怪的,若真的出车祸,她就算没受伤,也会心痛到死。。。因为她的宝贝车子会‘毁容’的。
终于到了书局的门口,希望一切顺顺利利。。。
待续~
2008年10月16日 星期四
依然是朋友8
自从那天后,我再也提不起精神。渐渐的,我说话的时间少了,沉默的时间变多了。我的异常行为,早就让我的好姐妹发现了。
下课时
我一直低着头,翻着课本。我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在看书。
“佩妮啊!最近邓秀茵和许友彬好像又有新作品了。放学后,要不要去大众书局逛逛?”
“这主意不错耶!”
很明显,她们根本就是再借此机会让我提起精神,因为我是邓秀茵和许友彬的超级书迷。每次他们一有新作品,我决不会错过良机。即使有事在身,我都会绞尽脑汁,想尽千方百计购买他们的小说。可是,我今天的心情,可说是低落到了谷底。邓秀茵和许友彬的小说出版了,我却毫无兴奋的感觉。
“袁慰晴,你到底要沉默到几时?我和佩妮到底还是不是你口中说的好姐妹?你不要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们好不好?” 紫萤的口气似乎很‘火’ 。
“是啊!慰晴,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吧!闷在心里并不是很好的啊!” 佩妮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才没像紫萤那么凶呢!
“忠文,你们认识他吗?” 我的句子好像调转了。
紫萤和佩妮四目对望,看来他们八成不记得忠文了。
“你们还记得十年前,我们去了一个书展吗?”
紫萤和佩妮沉思了几秒。
“是不是佩妮捏我的那一次啊?打死我,我的不会忘记的那一次的。” 紫萤的记性还挺好的。
佩妮她这人,记性不是很好,十有八九她是忘记了。
“你指的忠文是不是那个你以前每天在公共汽车上遇到的那个男生啊?” 超厉害的江佩妮,竟然还记得他啊!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啊?
“对!就是他!记得吗?” 最好是记得,不然我把事情告诉你们也没用啊!
“他?就凭他啊?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样让你伤心到那么旧。。。。你该不会是瞒着我们,私下和他谈恋爱,然后又被他甩了?” 紫萤的性格依然没改变,还是像小孩子般俏皮。
“蕙紫萤!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好久没看到佩妮的绝招了。哈哈。
“好啦!我闭嘴就是了。干嘛欺负人嘛!”
“他十年前去了加拿大。不幸在两年前发生意外。左眼,瞎了。。。” 再说下去,我的泪水就‘落眶而出’ 了。
空气好像是凝结了,紫萤和佩妮都久久没出声。
待续~
依然是朋友7
人家中马票的都没那么准,却是那么准的被我猜中:那起枪杀案的受害者的确是在忠文一家人。那对在枪杀案中丧失生命的夫妇确实是忠文的父母。正确的来说,应该是说养父养母。
而忠文的左眼也被那冷血的凶手用枪射穿,从此再也无法看见东西了。
我皱起了眉头,无法接收这事实。
他一定是很痛,很痛。。。
等下!那,刚刚那男子,到底是谁?不会是忠文吧?
“阿姨,忠文的旧家除了他以外,还有谁与他同居吗?”
“应该没有吧!他好像是自己一个人住的。怎么啦?”
“那,刚刚那名左边留着长头发的男子,是他?”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对呀!因为。。。他的左眼实在是很恐怖,我看到了,三晚无法入睡呢!所以他才故意把左边的头发留长的。”
我的嘴巴张得大得无法再大了。再大下去,我的嘴巴要裂开了。
我难以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的!
难道,“梦想成真” ??
那个梦,在公共汽车上的梦。。。
“如果有一天,我的朋友变了,变得我无法想像的模样时,我还会继续和他做朋友吗?”
说那句话的人,是在告知我的未来吗?
奇怪,他的父母都已过世,谁来支柱他的衣食住行啊?
“没错的话,他好像是在附近的书局打工的。”
“原来是这样。那,阿姨,谢谢你。对不起打扰了。” 我的眼神根本不专注。
“怎么那么快就要回了啊?”
我摇摇头:“没有啦!我想起有些事情。”
“那好吧!如果有其他的事,可以来找我的。对了,请问你叫。。。”
“我姓袁,名慰晴。” 我才想起刚刚根本没自我介绍呢!
“噢!好好听得名字噢!以后叫我丽霞阿姨好了。”
“嗯!” 说着,我走出了丽霞阿姨的家门了。
第一次和一个陌生人那么投缘。
我回头,望着忠文房子里那凌乱的院子,他的生活到底是怎么过的?他是不是在骗我。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能好到哪里去吗?
我还不想回家,现在才5点钟,回到家,又能做些什么东西呢?
我的心情却空荡荡,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
待续~
2008年10月11日 星期六
依然是朋友6
我鼓起勇气,决定去附近的居民打听忠文的线索。
“请问有人在吗?”
“来了!” 传来的是一位中年女士的声音。
“嗯。。。这位阿姨,请问您认识忠文这个人吗?”
“噢!你说他呀!怎么啦?你是他朋友吗?”
“嗯!” 我点头。
“先进来坐坐吧!” 她很大方地打开家门让我进去。我迈开脚步,走进房子里。我不知道我的做法是否正确,但我还是决定进去。
“小美!有客人来了!快整理一下!”
“噢!” 一个年莫十岁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大姐姐,你先坐坐。我妈妈去冲茶。” 那小女孩很可爱地说到。
那中年女士端着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慷慨大方的人家。哪像刚刚的那名男子。
“你是忠文的朋友吗?” 她一面倒茶,一面问到。
“是啊!请问他现在住在哪儿啊?”
“那还要问,当然是住在家啊!” 这女士还挺幽默的。
“我知道,我是问,他家在哪里啊?”
“隔壁咯!你不知道吗?” 她呷了一口的茶。
“隔壁?你是指他的旧家?”
“当然咯!”
“阿姨,请问你可以把整件事说一遍吗?我真的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
“可以啊!”
她便好像扭开收音机的按钮,滔滔不绝地把整件事说了出来。
待续~
2008年10月6日 星期一
依然是朋友5
这几年,我都过得很好,希望你也如此。
对不起,我无法完成我的诺言,真的是很抱歉。其实我也很想与你见面,可是我真的无法现在去见你。
慰晴,你不必来找我,以后也不必。我已经安全回到我国,你勿必操心。
保重。
为何忠文叫我不必去找他?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可惜,没有人可以为我解开这迷惑。
我跌坐在地上,脑子空白。
我突然立起身子,立即往公共汽车站跑去。
虽然我不确定他是否还住在他以前那间房子里,不过我还是决定去他家一趟。
坐在公共汽车上,我百感交集。
眼泪似乎快要掉了出来。我还是强忍着,不让泪珠儿掉出来。
“忠文!忠文!请问忠文有在吗?” 我一边喊一边按门铃。
可是,我好像是在多此一举,因为那门铃早就坏了。
过了好久,一位身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我无法确定他是否是个男生。他的右边的头发长得盖着了他的右眼,可是左边的头发却和其他男生一样,剪得短短的。难道,这是现在最流行的发行吗?
“请问忠文有在吗?” 我问到。
“你是。。。”
“我叫慰晴,是忠文的朋友。”
他二话不说就开口大骂:“不是叫你不要来找他吗?你还来,小心我拿扫把赶你走啊!快走啊!”
我被吓着了。马上拔腿就跑。
我马上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偷地瞄了那男人一眼。
他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
“忠文,你到底在哪里?”
无论我再怎样强忍,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流下了我的脸颊。
待续~
2008年9月30日 星期二
依然是朋友4
怎么搞的?他怎么还没来呢?是不是他忘记了?
难道,我记错日子?
不可能,忠文去加拿大的那一天,我在我的记事本里画了个红圈圈,不可能会记错日子的啊!
还是他食言了?
不对不对,他不可能会不受承诺的。
或许他在加拿大有些重要事情,所以赶不回来?
可是,以他性格,若他真的是有事在身,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通知我啊!
心里的天使和恶魔开始打战。
越想越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大姐姐,请问你叫慰晴吗?”
那小孩好像变魔术般,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真是把我给吓坏了。
“。。。嗯。” 我点头。
“有个大哥哥叫我把这封信拿给你。” 他说完,便走了。
信?谁写的啊?
看着,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看错。
“陈忠文上” 信上面竟写着忠文的字迹!
“小朋友,小朋友!” 我拼命地呼喊。
那小孩子也停下脚步,把身子转了过来。
“小朋友,把这封信交给你的那个大哥哥现在在哪里啊?” 我急着问到。
结果,他那耸耸肩膀的动作,让我大所失望。
“这样啊。。。那谢谢你把信交给我。”
那小孩子也回我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的脸上一样是挂着笑容,可是那却是为了伪装自己而勉强画上去的不自然笑容。
我打开了那封信。。。
待续~


